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度过劫波初登台 抚琴之处泪盈裾
收录时间:2018-06-05  阅读次数: 504

文∕吴瑞红

穿好红色套裙,披好白色坎肩,一翻捯饬,走上舞台。几分激动,几分忐忑,不禁自问:我真的又能登台演出了吗?

手指在筝弦上勾扫轮拨,巜渔舟唱晚》的曼妙在心里头漾起。我用旋律诠释着夕阳西照,棹舟隐隐,渔翁掠罟。我知道我没有“慢弹回断雁,急奏转飞蓬”的高超技艺,但我的心真真切切的融入了涛吟桃源幽的意境。

演出结束,台下掌声经久不息,我却潸然泪下,已然不知离去,别有感慨一万重。三年前的记忆,三年前因患脑瘤与死神擦肩而过那可怕的记忆,又一次袭来,突兀之间,心中就生出来了一种余悸,就生出来被自己感动的一种美丽。

10月8日晨,我突然感觉天旋地转,赶紧到医院检查。这一查不打紧,接下来便是检查、转院,便是转院、检查。三天时间,我便从荆州查到武汉,从武汉转到北京。

“脑瘤,马上安排手术”。

此时的我,像被狠狠地抛向了无底深渊,无论我怎样的哭泣,怎样的呼喊,怎样的撕扯,也不见释迦穆尼拈花微笑,也不见观音菩萨手持净瓶。我多么希望这一切只是个平淡的故事,故事里没有病魔、没有悲凉、没有无奈,就像不经意时的一个喷嚏,但无情的现实却是将我缠绕得如此的结实。脆弱没有说谎,只是很坦白告诉我什么叫做旦夕祸福,什么叫做命运多舛,什么叫做崩溃得彻底。

手术前一晚,要剪去我飘逸的长发,我真的情不愿心不舍,它已陪伴我五十个春秋。最终还是被剃成了光头。那一夜时间是那样的漫长,屋子里是那样的寒冷。青灯照壁难入眠,冷雨敲窗被未温!心慢慢疼痛,无法言语的悲伤和无助就像针扎的刺进心里。

八个小时的手术后,我又独自一人在重症监护室呆了五天。

手术后的恢复期更是让人难以忍受,视觉的模糊,语言的障碍,巨烈的咳嗽,不能食物,每天二十四小时过吊瓶。输液管、导尿管、、、、网络一样将我网住。

病房里充盈着苦涩药味和针剂的滴答声息,呈现着生命和命运赛跑的狼狈。在这个病魔制造痛苦的场所,无论如何是快乐不起来的,但可以思、可以想、可以感、可以悟。病魔可以吞噬我的细胞,可以拖垮我的躯体,决不能战胜我的意志。人,需要的是一种精神。命运给了我第二次生命,我就要好好地活,我仍然要弹琴、唱歌、跳舞,尽情享受每一天的阳光。

今天上台演出前,我还不时剧烈咳嗽,我的语言功能尚未完全恢复,我依然自诩病魔没能折断我人生的翅膀。驾车回家的路上,我又一次潸然泪下,依然被自己感动着。

(作者:湖北国土资源职业学院原招生办主任)

 

(宣传部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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